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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设计前辈的成长故事:设计不是青春饭

我身边有很多厉害的行业前辈,我在去思考他们的职业成长路径时,发现了两个相对鲜明的成长标签,他们中一类是创业型:在自己的领域做到足够优秀之后去创立自己的公司,并在自己的公司做出成绩,…

我身边有很多厉害的行业前辈,我在去思考他们的职业成长路径时,发现了两个相对鲜明的成长标签,他们中一类是创业型:在自己的领域做到足够优秀之后去创立自己的公司,并在自己的公司做出成绩,得到行业内认可;另一类,大多是在行业里的大厂或者说陪伴一个企业发展到大厂的过程中,从一个初级设计师,成长为公司里的高级管理者。

他们大多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了超过10年。熬过了成长过程中的镇痛、经历了公司的发展壮大和行业的不断更迭之后,仍然陪伴着公司一直走下去的人。

今天的嘉宾,就是我说的后者,在阿里工作十余年,也是我互联网圈子里级别最高的那一类设计前辈了。作为一个高段位大厂负责人,很多同学会觉得这样的人离自己很远:做了管理者,离设计也应该很远,在公司里,级别跟对方也差的很远。但你听完我们整场对话后,你会发现,什么是保持对设计的热爱和初心,以及我理解的牛人一就是那种能把我们过往观念都打碎,再重新树立某些观念的人。

阿里设计前辈的成长故事:设计不是青春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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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P10管理者的设计职业经历

李超:大家好,很荣幸能和大家有这次交流,也很高兴这次和大宝的对谈。

大宝:哈哈,很高兴超哥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和我进行这次的对话。其实超哥是我在行业的前辈朋友里面为数不多的,在一家公司工作超过十年的设计师。你在阿里工作12年了,你可以和我们聊一聊,这12年期间你在阿里中早期的状态和现在的状态,以及你这十几年的职业成长。

李超:我觉得我也谈不上前辈吧,也没有什么成就,就只是做设计时间长了一点。之所以选择在阿里这么长时间,确实有一些工作、一些事情一直以来放不下。阿里设计师很多,可能已经超过2000多名设计师,在他们中间总能感觉到卧虎藏龙。所以当你在一个环境里做设计,如果说你还能收获很多惊喜,你就会有一些舍不得。

其实和大多数人都差不多,我从一毕业就开始从事设计工作,最开始也不是特别大的公司,也不知道选择什么样的设计方向,只是一心想要通过做设计养活自己。并且本身也是非常喜欢设计的,在日常休息的时候也会把时间花

在看设计和实践设计的过程中,见到好的设计也会心血澎湃。

大宝:我想问你现在还会有这种感觉吗?

李超:现在也是会有的。

大宝:我们曾经聊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毕竟都是喜欢设计,要不然也不一定坚持这么久。”但这些年我在一些年轻设计师身上感觉出来的是疲惫感,大家都恨不得剥离出来,逃离出来。反而是从很多年纪比我大的、工作比我久的前辈身上可以看到他们对设计的初心。这时候我就会觉得现在很多年轻人过于急躁了,总是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从设计变成管理。

李超:其实我觉得做管理没有做设计快乐。哈哈~

阿里设计前辈的成长故事:设计不是青春饭

大宝:哈哈~对我来说其实也是有同样的感觉。你有没有听过”设计30岁就该转行了”这种问题?

李超:我当时也会想这个问题。刚开始做设计的时候,其实什么类型的设计都做过,比如说刚入行的时候,公司比较小,网站平面分的不是特别清楚,所处的是一个创意设计和制作的综合角色。后来广告、媒体、娱乐、唱片、电影、医药行业,各个行业的设计都做过,然后像大家一样也接私活。其实在进阿里之前,我还有一段五年的工作经历,是从设计到设计管理的转型。

但是我其实并不知道怎么做管理,这个阶段的感觉就是设计没做好,管理也没做好。所以五年之后,我选择了进入淘宝。当时进去是P5,从设计经理到一家公司的P5,其实也是做了一定的放弃。

大宝:所以之后就在阿里待了12年?

李超:坦率地说,我进去的时候没有计划要干多少年,也没有考虑阿里之上还有什么样的公司。我进去之后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跟着专业的设计团队把设计做好,真正做出几个案例,能够得到这个环境和这个团队的认可,至于说达到什么样的程度,也没有想过,或者说离开阿里之后要去哪,也没有想过。

大宝:感觉时间过得非常快,2010年到现在,公司发展其实是特别快的。我是2013年夏天进的腾讯,感觉在那个时候腾讯比阿里要厉害。但是这些年,我能明显感觉出设计的这种扎实感、体系感、方法论这些方面,似乎阿里更深一些。

李超:其实这两个公司各有各的特点,我遇到过的腾讯的设计师基本功都是相当扎实的,技法和能力真的很强。而阿里的设计师可能更偏向于商业的理解能力,能够更好的解决商业问题。2010年的时候阿里没有在公关市场上那么大的影响力,当时我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就是我不是要进一个最大的公司,而是要进一个优秀的设计团队。

所以当时淘宝选择录用我的时候,我是非常高兴的。所以给大家一个建议:要选择优秀的设计团队,而不是一定选择最大的公司。

公司氛围会因为地域不同而不同吗?

大宝:你在阿里这么多年,工作的时候难免会有北京杭州来回跑的情况,你觉得杭州和北京有没有什么差异?

李超:杭州的设计文化氛围和北京还是有点不太一样的。杭州年轻设计师更多一些,创意的自主性以及发挥空间也是很大的,不会畏首畏尾。其实创新的本质就是允许犯错,所以大家当时也很大胆,有很多年轻的想法进行思维

碰撞,所以杭州的创意感是很强的。北京的话除了在积极向上的创新的精神上比较相像以外表达的科技感会更强一些。

大宝:嗯,我当时在深圳的腾讯和北京的腾讯都工作过,氛围上确实会有些不一样。

能够在一家公司工作十年的秘诀

大宝:超哥,随着你的级别一点点往上升,我觉得应该有不少公司都想挖你,当你面对这些外部的机会时是如何考虑的?为什么现在还能一直坚持下去?

李超:其实对于大家包括我自己来说,设计是个谋生的手段。而且也了解到大部分人可能工作的前五年,只是为了追求金钱,解决生活问题。因此在这个过程中猎头给打电话说有更高的工资更好的机会,说实话谁都会心动。但

我没有走的原因,第一个是即便工资翻倍了,你还是一个设计师,只不过跟过去的你区别是你有钱可以多旅游几次,可以多买一些过去舍不得买的东西,但是你的生活状态并没有发生本质的变化。

第二个是大多数的跳槽其实都是转行,比如你之前做电商,现在突然要你去做游戏,就需要从头去学。本身你电商做了两三年都没有研究的那么透彻,比如在电商领域里面还有很多的分类,不同的商品,不同的服务,这么多分类中的销售方式,设计手法上都完全不一样,哪怕是女装男装都会有所不同,就突然转去做你完全不了解的游戏设计,那么你这三年的电商设计就只是浅尝辄止而已,甚至会浪费掉。你做六年的电商后你再出去做选择,你的选择权以及资本会更大一点。如果说你总是这样,一个行业工作两三年,其实你会觉得你没沉淀下来行业上设计的经验。

所以很多次这种情况我都是因为这两个原因冷静下来,最终没有选择跳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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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我的感觉就是你这种思维会不会是比较“阿里”思维,就是在一个已经是你深耕的业务领域里面去继续做深。比如说我做了六年金融设计,在金融这块做的还行,我想在金融领域里研究的更加深入。但是有一些人,他会

觉得我做金融做的也还行,但更希望能够在更多领域去体验更丰富的设计层面,希望多去开阔开阔视野。

李超:我理解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也有过,比如说现在短视频厉害了,做电商厉害了,我是不是可以去做短视频,我觉得那个更有意思。其实这个不是设计思维,这是乐趣思维。它是根据自己的乐趣去选择工作,可以这么选,

当然要付出代价和成本。我冷静的想过,我认为设计不是这么选择的。

大宝:所以你更建议同学们在自己做得比较深的领域继续深下去。

李超:嗯嗯,我还是建议同学们在一个领域里面深入下去。另外就是你选择做设计是要解决一个行业的问题,比如说你选择电商、游戏这些都是商业化成熟的商业模式。所以设计不是一个行业,设计只是一个技能,一个谋生的本事,所以第一步就是要对行业有理解。可能最开始找工作的时候,没有选择的权利,前两三年你要快速用你的技法来满足这家公司对你的设计需要,同时你要了解这个行业是什么样的行业?这个行业发展的好不好,它能够走多远?它是不是你理想中想要做的一个行业?

可能有的同学融入进去之后发现所选的行业还挺有趣的。但这两三年之后你就要做一个选择了,我要不要坚持下去?想一想我到底要从事什么?想清楚了再跳。跳了就不要后悔,就要一直得坚持学下去,我觉得这样的话会对行

业理解更深。比如说我在一个小公司做了六年金融行业的设计,所以我是真的对金融这个行业有了解、有学习,即便到时候再去另外一家金融公司,我在这行业里面至少相对了解,就会有竞争力。如果说我做了六年的金融,现在有一家游戏公司选择我,你觉得他看上我的是什么呢?

大宝:这个时候他看上的一定是技法和视觉表现。

李超:但是视觉表现层面一定会被取代,首先是更好用的工具,比如说大家现在都可以用美图秀秀解决很多简单的问题了。然后取代你的就是工资更低的劳动力。比如刚毕业的设计师,他工资比你低比你勤奋,他掌握的工具比

你多,他视野比你宽广、成本比你低。所以基于这两个原因,你的技法优势都有被取代的可能。

同样的,我在沉淀了六年的金融设计行业,我还愿意在金融行业继续做设计。如果找到另外一家同行业的公司,他看重的都不仅是你的技法,而是你对这一个行业有很多年的理解之后,你更容易把设计做好。

大宝:同学们可以对照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反思一下。其实这种犀利的观点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告诉你们。观点有的时候不分对错,但是对照自己的话如果有一些职业反思,那就受用了。

李超:希望对同学们的思考方式有帮助,但是金钱给生活带来的压力是不可避免的,并不是说:李超,你现在工作这么多年,你好像不愁吃穿,站着说话不腰疼。坦率地讲,我2006年做设计的时候,工资是1500块钱,工作了大概三年,工资才涨到了3000块钱。1500块钱, 然后要打车吃饭也很节省的, 每个月要省下来800块还贷款,所以也很紧张的。那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只能控制欲望,所以我曾经的生活也很艰难,但是当时比较能吃苦。

00后真的很佛系吗?

大宝:说到这里,超哥现在团队里面设计师最小的年纪是多大了?

李超:好像00年的。

大宝:你和这些特别年轻的设计师接触多不多?

李超:挺多的。

大宝:你觉得和你当年相比,这些年轻的设计师和你有什么差异?

李超:差异挺大的,我觉得他们更优秀。首先是他们的视野更好,从生下来就有手机,这个是完全颠复性的。我小时候家里人可能连大哥大都没有,但是现在的同学从出生就有非常好的信息获取的工具智能手机。用专业的话说,他们比我们更早的接触到这种强交互的产品,其次是他们受到的设计教育更专业更深,我们很多设计师都是非科班出身,并不一定是美术专业的同学才能够从事设计工作,但是受过很强美术教育的同学在从事设计的时候,它的美感真的会非常好。最后就是我们过去拥有的品质,他们现在都有。我是非常愿意称赞年轻的设计师的,他们的状态很自我、很大胆、敢想敢做、没有局限。但是他们欠缺的东西实际上和当年我们欠缺的东西是一样的,就是对于商业设计的感觉,因为他们不理解设计背后的商业意图,他们往往设计出来的结果是不对的,并不是说没有美感,只不过不能很好的服务于商业目的,但是这个欠缺是可以通过时间和训练弥补的。更可怕的是,这种训练他们所花的时间又一定会比我们更少。如果他们不躺平,就会非常可怕。

阿里设计前辈的成长故事:设计不是青春饭

大宝:大家说996加班很凶,但是我觉得以前在广告公司加班更凶。现在年纪大些的设计师,可能对契约关系或者是作为职场人的职业精神更强一些。但年轻人是不是不如我们吃苦?或者人家选择更多?

李超:我其实没有这种感觉。我觉得同学们也不要受到现在媒体或者一些话题的引导,比如说996,其实在阿里很少有996。大家可能会拿996在脉脉去调侃,我不知道技术的同事如何,但是在设计同学里,周六园区里很少有人。包括我在阿里工作的十几年里真的非常非常少。另外我其实看到很多年轻人,当他们遇到自己热爱的事情的时候,就会有很强的韧劲和打不死态度。我之前有一个朋友喜欢打网球,他当时说他对于年轻人的观念,跟主流话题引导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说打网球时,会发现和他对打的年轻同学表面上虽然是很散漫、很不屑,但是他会在自己的微博里默默地去反思:“我今天哪个动作没打好,我明天一定要战胜他”。他会自我激励并且会花时间去训练,而不是像我们看上去的那么懒散。我觉得有两个原因,要么他对于设计不够热爱,要么他的勤奋没有被我们看到。我自己切身的体会是他们的目标、目的性、计划性非常强。

大宝:我部门去年来了一个设计实习生,然后他自我介绍的时候说:“大家好,我叫某某某,我是01年的,今年读大三。”然后当时我就开玩笑说:“那你爸是几几年的?”他说他爸是79年的。然后我就会觉得我和他爸好像就是一辈人,但是不一样的是,你会觉得虽然人家年龄很小,但是做事说话很成熟。

李超:我之前学习过关于代际研究这一块,我记得一部分是说60、70后最重要的是责任,80后最重要的是钱,90后和00后最重要的是价值认同。只不过在不同时间段里面大家想要的东西不一样。现在00后大多没有生活压力,家

里边好几套房,他这个阶段想要的就是自我价值的认同,他不高兴真的可以说不干就不干了,但这不一定是好事。他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脾气放弃这个行业,这样可能过于草率了。相反来说,你我年龄大了,然后就会有顾虑,不

能轻易离职,也没房没车,没有这工作就没有一切了,所以就会有所忌惮。

大宝:嗯,确实是这样。

做了管理者以后还会做设计吗?

大宝:我们这个节目听众有不少是00年左右,刚刚做设计一两年, 很多同学处在一个找方向的阶段。所以我和超哥的这场对话也是想让在各个城市做设计的同学们了解一些大厂设计师的生活。然后我想替同学们问一问你做了管理者以后还会做设计吗?因为也有很多公司做到管理者以后就不会做设计了。

李超:我还是会做设计的。有一个问题大家可能会问:就是我今天做了管理要不要对设计放手?其实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因为从你的工作来讲的话,你是要通过管理团队来让整个团队的设计质量和设计产出更优秀,那你就要需要有一些你自己的办法,可能是你亲自做、亲自指导;也可能是你组织一个团队,给他们做好分工,然后让他们去做更优秀的设计。这些其实都是管理手段而已,但是最后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你需要自己亲自,上手,这可能是兜底的方案。但是我的设计团队还是特别给力的。

大宝:哈哈哈,阿里的团队并不会给你亲自上手的机会。

李超:会有的,因为我现在和大家去做设计的时候,有的时候为了表达我的设计观点,我会给大家做一个demo示意,或者说我现在更多的设计都是在黑板上画出来,并且说出我的设计思路,这个部分信息层级是这样的,那个交互可能这样的体验会更好一点。我现在觉得在黑板上画比在电脑上画效率更高,因为设计已经变成了一个辅助,只是我用来表达设计想法的一个工具,而不是一个结果。所以我建议在五年内的设计师如果对商业的理解没有那么深刻的时候,更多的是要做好设计执行,你不知道怎么把设计做对,但你能够把设计做美做到极致。

阿里设计前辈的成长故事:设计不是青春饭

每个人的方法是不太一样的,所以不是通用的,这也是为什么阿里很多设计师会和大家讲方法。我经常举的一个例子是:山顶上有一个目标,每个人去到那个目标的路径是不太一样的,可能你的路是这样,他的路是那样,但是别人的路是别人的路,都是他山之石。你即便知道了别人的设计方法,可能也不适合你自己。所以我的感觉是如果在一家公司里去做设计的时候,大家的分工还是要分很清楚的。我个人来说的话,我会用设计的手法去表达我的设计观点。如果公司给你委派一个界面、一个海报,全都自己上手的话,效率太低了。我会知道这个海报谁做更合适,谁做效率会更高或者会产出更好的专业结果。这样我会,用更高的效率去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亲自上手把这些事都做了。

大宝:每个人做管理的思维不同,但是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公司解决问题。

李超:是的,所以做设计师跟设计管理区别不大,设计管理的目的是为了提高效率,它不是为了多一个管理者,也不是为了让你有一个管理者的快感,只是让你提高公司的设计效率,那你就把这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包括你自己亲自做,你带团队做,或者你利用资源做都可以,只要解决问题就可以。设计师就是亲自去为大家解决问题,用你的设计思维去解决商业问题。所以设计师和设计管理的身份不谋而合,都是为了解决问题而存在的,不是说我当了管理再碰设计就low了。

做管理,设计软件生疏会导致缺乏竞争力吗?

大宝:有的同学说我现在要去做管理,我就不能做设计。我不做设计,我的软件慢慢就变生疏了,生疏了以后我就没有竞争力了。

李超:我原来也有这样的困惑,以为设计师属于青春饭。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当时20多岁的时候,刚做设计,我在想设计师干到30岁的时候怎么办呢?但是当我30岁的时候,有少数几款软件很厉害,对所有的新软件我都是带着半恐慌、半饥渴的形式去学,然后很快就掌握了,因为软件越来越好用。很多同学掌握之后就会获得一种安全感,我会了我就不会被淘汰了,就好像这个能维持住你的青春饭。但是实际上这种思维方式是错的,设计如果真要想摆脱青春饭,一定要摆脱技法对于你的限制。如果你是靠技法吃饭的,那这个就是青春饭。你想除了设计之外,其他靠技法吃饭的基本上都是青春饭。

大宝:嗯嗯,运动就是青春饭,靠体能、体力和技术,体能不能支持技术之后,就退役了。

李超:是的,但是如果说当教练,把你的训练方法教给别人提高,带出一个国家队来,那就不是青春饭了。所以设计师最初用技法做设计,之后是用理论做设计,再进一步的话就是用资源做设计更厉害的设计师是什么呢?我做的职业选择的时候,都在反问自己这个问题。你今天做设计能改变什么?最开始做设计能改变一个界面的丑与美,到后来你会发现能改变的是业务结果、商业结果。再往上还有更厉害的设计,就是改变商业格局,改变行业规则。比如说,我选择进阿里淘宝是2010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点,就是觉得没有淘宝、支付宝就没有网银,我觉得支付宝和淘宝初代的设计师非常牛的是,他们参与了行业规则的制定。这样的机会是很难得的,不管发挥了多大的价值,但参与了就很厉害了。

大宝:同学们可以挑自己有感触的点记录下来,可能刚开始听起来有一些反直觉,但是又似乎好像触及到了你的过去。你一直觉得这样总是对的,但是突然有一个人告诉你那样做可能更好,这时候可能帮助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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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dobe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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